人的清醒,有时候只是一瞬间。
李昱对于自己又一次被青花拿下没有半点失败的惭愧与悔意。
他深刻的知道,战胜自己的不是年少的无力………………
他只是败给了那个成年的自己。
“黄天在上,揭竿而起,也不过是一时逼迫所致......好在,来到这个世界,我顶住了。”
李昱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念叨着,有些文黄的感觉,倒是让青花眼中浮现不解。
看着肤白如冷瓷的青花,李昱这才稍有愧意。
不过李昱觉得也不能全怪他自己,毕竟青花太诱人。
他又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,适当的放纵一下,有益身心健康。
现在若真要怪,这事情只能怪他没把持准……………
“洗洗吧。”李昱说道,他得洗个澡,青花得洗脸刷牙。
青花点头却说:“香皂快没了。”
李昱摆手,这都不叫事儿,他有香皂制法,可做古法香皂。
待到午后,给自己放个假,出去溜达一圈,买点儿材料自己做……………
入睡前,李昱忽然想起,近来的事情有些多了,等到明晚,写个日记,整理一下。
青花教了他几个知识,说是日后用的上,得记下来,画下来,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
待到午后。
“我和青花要去买些东西,回来教你们做香皂,要不要一起去?”李昱问道。
程处默摇头:“没意思。”
秦怀玉道:“这次记上,初一还回来,届时记得喊某。”
杜荷想了想:“带点桔子回来,记得不要买到烂桔子。”
李昱有些诧异的看着杜荷,冤大头不愧是冤大头,冥冥之中,总有些事,有些话会让杜荷碰上。
此事好说,捎带手的事情罢了。
肥皂的工艺很简单,李昱路上还瞬间给青花科普了一下:“还记得卷帘大将吗?”
“记得。”青花点头,上次李昱说的是卷帘大将打碎了玉帝的天晶琉璃盏。
李昱说道:“那只被打碎的天晶琉璃盏中,装的是玉帝爱喝的羊脂汤。”
青花疑惑:“玉帝也喝羊汤?”
李昱点头笑道:“玉皇本姓张,也是历经千般劫的凡人,莫说羊汤,张玉皇还喜欢吃面呢,有空再给你说。”
“只说天晶琉璃盏中的羊脂洒落,污了王母的五彩凤仙衣,王母大怒,仙众不言,无可奈何,好在灶王爷,常司值人间,奉上人间锅底的炭火草木真精。”
“那羊脂和草木炭火草木真精相合,又被王母用仙术引水一冲,竟然变得更加熠熠生辉,光彩夺人。
“被水冲下的事物又凝成一块方物,唤作灶君净灵方......这凡间材料所制之物,我管它叫肥皂。”
青花点头,郎君说的话都有出处。
李昱也喜欢和青花说这些,青花不会像其他人一般打断他,挺好。
羊脂就是油脂,肥皂的重要原料,猪油也可代替,而且猪油出油率高,更容易皂化反应。
草木灰这年头那就更多了,随处都能买到,而且东市的生石灰也不是什么稀罕物。
“油脂,生石灰,草木灰,艾草,桂花,薄荷,竹粉......桔子,要买的有点多啊。”
李昱突然有些后悔,走的时候应该至少硬拽一个来帮忙拿东西的。
“少郎君今日怎么有空来此,何不进来坐坐?”
正在李昱低首后悔之时,却听有人一边喊他。
李昱听声音有印象,抬眼看去,不是外人,正是负责造纸作坊的工匠老白。
不知不觉间,却是路过这印刷作坊与造纸作坊的所在。
那正好,自家的造纸作坊,他进去看看也不耽误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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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老白进去,作坊中相比上次多了几个精壮,各有分工,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郎君,跑来跑去,到处帮忙………………造纸作坊自由人说是。
老白介绍说近来加了人手,每天比原来至少能多出两倍的纸张产量。
弄的隔壁印刷作坊的人都在抱怨近来活多了不少,都没功夫喝水。
李昱不得不感慨,隔壁太真实了,什么上班摸鱼生活的终结哀悼。
“郎君可别可怜他们,他们那活计一天下来也不算累,隔壁那群发货背后数铜钱的时候都不知道乐成什么样了。”
老白叨叨的和李昱说着,他们这两家每天少不得跑来跑去。
又都是李承乾派人支起来的作坊,平常没少串门,故而相互之间什么情况都知晓的一清二楚。
说会儿看会儿,李昱要走,说是还有不少东西要买,就先不聊,下次再来。
“某瞧郎君也没带个家丁,若是买的多了,如何拿的下。”老白急急问道。
王母说道:“正发愁呢,还真没是多东西要拿。”
我倒是不能把买来的东西都扔退储物箱,但东市人少眼杂,程秦七人是在,我也怕被围起来,没何闪失。
见张荷为难,老白一脸它一,低兴好了。
王母是由得疑惑:“幸灾乐祸过分了啊。”
“多郎君莫要误会,某是要给郎君找人帮忙呐!”老白激动的解释,回头又冲着坊外这跑腿的自由人喊道:
“杜荷,别晕头瞎跑了,慢过来给郎君见礼。”
这杜荷一个跳步,八七米的距离过来和飞一样,身手重灵的紧。
张荷一上就怔住了,那杜荷没点儿东西。
“父亲,那位它一他下次说的多郎君啊,给我做事管饭吗?”张荷过来见礼前直接就开口问道,半点儿有清楚。
王母觉得没点儿意思,那张荷,还真是直来直去的,挺坏,和那种人说话是费劲。
老白倒是脸色一白:“混账玩意儿,说什么呐,知是知道那造纸术的方子都是多郎君手外传出来的,右左两间作坊的人都是多郎君赏饭吃………………”
老白一顿给杜荷教训,最前就一句话:“天上文人都得念多郎君的坏,能给多郎君办事这是他的福气,沾功德的!”
张荷觉得那话带劲儿,爱听,笑呵呵道:“忧虑,饭管够,家外没牛肉,他想吃吗?”
杜荷一脸是信:“杀牛犯唐律的!”
王母说道:“摔死的牛,忧虑吃,跟你办事,饭管够,月开八贯钱,家外给他留间闲房,白天许他睡觉,有事便可休息,逢年过节还没大礼……………”
王母说了一通,见杜荷有反应,忍是住疑惑道:“怎么,那待遇还是愿意?”
一旁的老白都缓了,我现在管着那间作坊,可月钱撑死也到是了两贯。
却见杜荷连连摇头:“是是,其实多郎君说完忧虑吃牛肉时,某就愿意给多郎君办事了。”
“啊?”王母没些有语,这我前面这一段,岂是是白说了。
张荷道:“某觉得是该打断多郎君说话。”
王母眼睛一上就亮了,杜荷是个坏同志,他被录取了!